第7章 禁忌(2 / 2)

“过几天。”蔺寒烟语焉不详道,她只知道他在瑞士出差,没问多久。

蔺正源沏着茶,皱了皱眉头,说:“他回来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商量一下你们俩的婚事。”

蔺寒烟微微皱了下眉,半晌平声静语:“我们两个的事情会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蔺正源哼道,来了气:“你们谈了七年还不结婚什么时候结?你和林笠都老大不小了,拖着算怎么回事?你今年三十二了,女人跟男人怎么比?林笠那么好的条件,还能事事以你为先,你还想怎么样?”

蔺寒烟越听越颦眉,亦不想坏了难得的团聚,忍着不做声。

“做人要识大体,知进退才不辜负别人厚爱。林家父母通达开明,待你不薄,三番两次同我们提起想早日抱孙的愿望,既然你回来了,找一天我们出面约林家父母出来吃个饭,把你们婚事定了。”

熟悉的强调,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硬。蔺寒烟一颗七上八下滚烫的心一点一点冷却,静了片刻才缓缓张口:“爸您一点都没变,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独断专政。”

蔺正源脸色一僵,两眉渐渐倒竖,“我如果不‘独断专政’,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早被那个人渣害死了!”

因愤怒而高扬的数落很快招徕了在厨房里快乐忙活的文秀,一见丈夫正剑弩拔张的在冲女儿发火,才消的愁思旋即攻上心头,急忙拉住道:“都过去的事了,你提那些做什么?!”

这些年他们是都选择避而不谈,不是默契使然,只是一个不想谈一个不屑谈一个闭口不谈,那个人是这个家的禁忌,也是这个家的裂痕。

“你看看她什么态度!”

“爸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悉心栽培,但结婚的事,我自有分寸,您说了不算。”蔺寒烟静静道,心口隐隐作痛。

蔺正源在气头上,听了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连脖子都红了,喘着粗气盯着面前冷着锐智的女儿,竟然有些不认识。

蔺正源目光里似沉痛似后悔,压不住喉咙的痒意,一面捂嘴咳嗽一面惩忿窒欲道:“你回来如果是来找我不痛快的,这个家不欢迎你。你现在翅膀硬了,爱去哪去哪,爱几年不回来不回来,你就是一辈子不回来,我们还不过了怎么?!”

文秀急了,抖着哭音:“正源你说的什么糊涂话。”

但见丈夫态度坚决,可心里又岂会不知道他说的是气头上的违心话,刀子嘴豆腐心,事后郁悴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事下顾得一头顾不得另一头,更害怕女儿误会当真,忙向蔺寒烟解释:“小寒,你爸爸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蔺寒烟僵白着脸,看见蔺正源咳得眼睛都红了,不想再跟他顶嘴惹恼他,提起包包强自抿出一丝笑对文秀道:“妈妈,我还有点事要办,改天再来看你。”

蔺寒烟紧紧捏着皮柄,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深深道:“您知道吗,当我站在肯尼迪机场的时候就发过誓,绝对不会再给您操纵我人生的第二次机会。”

说完便快步冲出了家门,母亲在身后焦灼的呼唤渐行渐远,而她早已潸然泪下。

最新小说: 女友出轨怀孕,九个月后我跑了 红妆贵人 离婚第五年,他先失了控 1979西北往事 禁止觊觎 婚前不熟,婚后失控 白月光回国,江总别失控! 七零大杂院:我在年代追凶成团宠 重生1987,倒爷靠计生用品崛起 前夫别跪了,绝嗣大佬追着夫人生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