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店疯狂(2 / 2)

江上整个人震惊的定住了,蔺寒烟浅浅一贴后便慌乱的垫下脚,擦了下嘴唇,不敢去看江上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这番作态看着定然很轻浮不自重,所以他才不可置信,对吗?

但他又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摸她的腰,抛下朋友带她来开房,贴着她的耳朵说不正不经的话撩拨她……

她想说些什么搅开这寂静的沉默,却在下一瞬被夺走了呼吸。蔺寒烟下意识的想推开,反而被江上捉住了手腕举过头顶抵在门上禁锢把控住了。

“躲什么?是你先亲的我。”江上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混合着酒气落在她唇上,自乱阵脚的那一个人成了他。

蔺寒烟心口因太过惊慌失措而剧烈起伏,身体本能的想挣脱桎梏,他却没有给她半点机会。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尝试。

林笠是谦谦君子,她不喜欢过分亲密的接触,林笠便从没越过雷池。

但江上,他是个混蛋!

蔺寒烟被他搅弄得天翻地覆,几乎所有的空气都被他掠夺,他竟还有更过火的。

蔺寒烟脸颊涨红,气息缺氧般断续得像随时会断的弦,“等……等一下。”

江上一瞬不瞬地凝注着她红肿水亮的唇,喉结微动,问:“在国外交过几个男朋友?嗯?”

蔺寒烟吞了口气,颤声道:“你问的太多了。”

江上混不吝一笑,人显得几分邪气:“我是想说你学艺不精,看样子老师还是国内的好。”

蔺寒烟新手上路一脸懵,不知道老司机的车速已经开到了一百八十迈。

江上好笑她呆头呆脑又不服气的样子,眉眼间高冷褪去,数不尽的风流倜傥,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句浪荡话。

蔺寒烟饶是再小白这下也听懂了他指的什么,耳根倏地烧得更加热辣了,一路蔓延到脖颈。

这么多年未见,他变得好无耻,彻头彻尾的坏男人!

“江先生看起来对一夜情得心应手,经验颇丰。”

“在意?”

“我怕你有病。”

江上笑了笑,神色悠然散漫,反问:“相思病算病吗?”

蔺寒烟被他一句话堵住,一时没找到话来回怼,又不愿就这样落了下风,嗔恼道:“巧言令色。”

“谬赞。”

说着放开了对她的禁制,握着她的手一路朝下,摸过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蔺寒烟猛地惊觉过来,又羞又恼,挣扎着手骂道:“你不要脸!”

江上被她骂了也不急,反而低头凑近她通红的脸颊,鼻尖几乎蹭上她的,暗哑的嗓音里裹着一把沙:“这就不要脸了?等下别受不了哭。”

“……你真下流!”蔺寒烟已挤不出更多骂人的话,心慌羞恼到无以复加,开始后悔起来。

“床上无君子,不知道吗……”

最后个字的余音被他碾进了蔺寒烟的唇间,这次是温柔引诱的,缠绵又火热,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于心的东西渡给她,直至这一刻,江上才确认了一件事——这世上千万人,唯有她能一解千愁。

蔺寒烟毫无招架之力,整个人扛不住的在他掌心里娇颤,她从不知一个吻的威力居然会如此之大,让人虚脱瘫软,飘飘欲醉。

“真的想做吗?”江上声音哑的不能再哑,眼底藏不住的浓稠欲色,“蔺寒烟,你明天早上起来别后悔!”

只要她喊停,现在他还能罢手当柳下惠。

蔺寒烟本已生了退缩之意,可大概是被他嘴里渡过来的浓厚酒气熏得头脑发昏,此刻看着近在咫尺这张与记忆中像又不像了的脸,她忽然发现其实自己选他未必不含私心。

见色起意,她亦如是。

“你喝了那么多酒,还能行吗?”

这是赤裸裸的质疑?江上挑眉邪肆一笑,拨开她耳鬓的长发,咬了上去:“我行不行,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晚秋的静夜,陌生城市的房间里,蔺寒烟在喘不过气的持续高温中被一寸寸焚化成了水雾,而江上不肯停,拉着她沉入一场又一场狂潮。

直到她精疲力竭,再无力承受更多。

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他下了床,不知过了多久他再躺回她身边时身上多了若有若无的烟味,一串串细吻沿着她薄而敏感的耳后肌肤蜿蜒而下,作乱的大掌无所不用其极。

“不能再来了。”蔺寒烟眼里含着水汪汪的泪,既难耐又惊怯,樱唇被蹂躏惨了秾艳欲滴,不胜娇媚。

这一眼让江上的心脏似有猫爪在挠,无法自拔,“第 i次都给我了,我不负责似乎说不过去,跟了我?”

“我有男朋友。”

他更加霸道过分,说道:“那就分了。”

蔺寒烟不忿:“你,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能干涉我……”

蔺寒烟惊叫一声,余下的话淹没在摧心拆骨的火海之中。

彻底结束时,蔺寒烟骨头都快散架了,目眩神迷,连骂江上的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任他箍在怀抱中。

他身量重,抱的又紧,身体跟火炉似的贴着她的后背,这样睡并不好睡,但她实在没有挣扎的气力了,不知不觉竟然也睡着了,她似乎听见他轻似叹息的说了句什么,又仿佛是自己做了梦。

只有梦中的他才会用少年时那样在乎的语气对她说:“回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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