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只给你一个月时间,爷爷毕竟年纪大了,你不能用爷爷身体为借口,一直拖着我,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姜秀话说得很严肃,甚至有点无情。
陆凛川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还示意她继续。
“第二,这一月里,你不许插手,干涉,调查我要做的事。”
“第三,一个月后,你不仅要给我介绍信,还要给我一张军属优待证。”
姜秀哭了一场,也想通了,冲动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陆凛川不想让她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爷爷的身体。
她是医生,虽然是儿科医生,但照顾老爷子,替老爷子调理身体这方面也是自己的强项。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帮助爷爷恢复身体。
她也需要这一个月,把钱,物品,以及落脚的门路,一样一样准备妥当。到时候无论到哪儿,她都要能站稳脚跟,不再看人脸色过日子。
陆凛川答应得很痛快,“没问题。”
姜秀心头一松,觉得陆凛川还算有点格局。
但很快,陆凛川开口了,“我也有三个条件。”
姜秀瞪大眼睛看他,警惕地问,“什么条件?”
“第一,这一个月里,你不能私自跟爷爷透露要离开的事,不可以让爷爷帮你离开。”
“第二,一个月后,不能私自带走亮亮。”
“第三。”
陆凛川语气一顿,“如果爷爷在这一个月里头,身体再出现问题,期限顺延。”
姜秀很生气,同时又很无奈。
前两个条件她都能接受,可最后一个,相当于把她给捆死了。
陆爷爷年纪大了,她只能尽力保证爷爷的健康。
可万一呢!
她想拒绝,可在自己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她没有任何和陆凛川对抗的资本。
但她还是同意了,“行,成交。”
现在她没有跟他对抗的资本,但不代表以后都没有。
起码还有一年半,沈蓉蓉才会回来,她也有一年半的时间,在自己死期来临之前做好准备。
她又说,“空口无凭,你得给我立个字据。”
陆凛川愣了一瞬,“你不信我?”
姜秀学着陆凛川阴阳怪气的语调说,“信你?我就是太信你了,才让你有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说话不算话。”
陆凛川脸色也不好看。
他不是轻易悔诺的人,可为了爷爷,他只能放下脸面,去跟姜秀谈条件,甚至还要立字据。
“跟我来。”
他叫上姜秀。
姜秀疑惑问道,“去哪儿?”
“你不是立字据吗?”
陆凛川带她去了书房。
两人的要求都不算多,字据很快就写好,一式两份,他先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把纸笔推到姜秀面前。
“签吧。”
姜秀拿起那两张薄薄的纸张,其实她要的,也并不是什么字据
陆凛川是警备团团长,只要他想毁约,把两张纸一撕,嘴巴一张不承认,她说理都找不着地儿。
但有了这两张字据,起码在明面上,她是占理的那个,也可以保障她未来一个月里的行动自由。
并且,她还是希望爷爷的身体能够恢复,事情一切顺利,到时候她能拿到优待证离开,以后不管去哪儿,有了优待证,不管她干什么事儿,就方便多了。
陆凛川眯眸,盯着她看字据的动作。
眼看着她拿起钢笔,签上她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