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邸门前,门前两个小厮看着周围杀意凛凛的无数将士,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惧色,反而挺直胸膛,怒声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带兵围困宰相府,难不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这里可是当朝宰相府邸,尔等若是识相,便立刻退去,否则等相爷出来,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身为宰相府的奴仆,这两个小厮平日里早已养成了狐假虎威的性子。
仗着身后站着王柱石这位当朝宰相,他们平日里在京城横着走,哪怕是一些品级不高的官员见了他们,也要客客气气地称上一声小哥。
围着宰相府邸的将士面不改色,没有理会这两个小厮。
“这里就是宰相府吗?”
“倒是挺气派。”
众人循声望去,一架马车疾驰来到宰相府前,马车还未完全停稳,一道身影便从车辇之上一跃而下。
正是镇北王林凡。
林凡双脚落地,目光淡淡扫过宰相府的牌匾,随后又看向那两个满脸嚣张的小厮。
“刚才,是他们两个在叫嚣?”
“是!”
东营将士齐声回应。
“既然如此,那便斩了。”
此话一出,两个小厮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
“我们可是宰相府的人。”
“你若敢杀我们,相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然而,他们的话音刚刚落下,两名东营将士便已经大步上前,手起刀落,两个小厮的头颅应声倒地。
“王爷!”
一名身穿铠甲,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快步走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末将东营主将徐丰年,已按照镇北王令,调集东营将士,将宰相府团团围住。”
林凡目光落在徐丰年身上,轻轻点头。
“做得不错。”
“今日,本王只为讨债而来。”
“不过,若是有人不长眼,胆敢阻拦,便直接杀无赦!”
“走,东营将士随我进去,把所有的宰相府的人都给我控制住,要是敢反抗杀无赦!”
林凡脚步上前,进入宰相府中,福伯和徐丰年跟上,众将士拔出兵器,全部冲了进去。
就在迈入宰相府大门的那一刻,福伯眉头忽然微微一皱。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过,福伯并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默默靠近林凡几步,将自家世子护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欠人钱财的王宰相何在?”
林凡站在庭院之中,毫不客气地朝着四周喊道:
“王柱石,你这老东西,欠本王的账不还,难道是准备装死不成?”
院中的奴仆、侍女听到这话,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他们望着四周不断涌入的东营将士,纷纷转身逃窜。
可东营将士早有准备。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将一名名下人按倒在地,控制起来。
整个宰相府顿时乱成一团。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声音从后方传来。
“镇北王,你私自调用京城兵权,围我宰相府,不怕背上谋反罪名吗?”
王柱石拄着拐杖,在几名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
与先前在房间之中展露出来的强悍气息相比,此刻的王柱石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走到林凡面前,重重敲着拐杖,似在宣泄自己的怒意。
“王宰相莫不是老糊涂了?”
“本王乃是镇北王,手握镇北军,身份与皇帝同等尊贵。”
“如今本王有要事需要围困你的府邸,难道还需要向你提前报备不成?”
“再说了,本王只是带兵进来讨债,又不是来抄你的家。”
“只要你老老实实把欠下的东西交出来,本王自然转身就走。”
王柱石根本没有心思与林凡争辩这些。
此刻,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刻进宫面见梁天,取出大梁丹库深处的那瓶生生不息丹。
御医已经说得很清楚,三个时辰之内,若是王腾无法服下三枚生生不息丹,便极有可能彻底断绝生机。
如今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拿到丹药。
想到这里,王柱石压下心中的杀意,冷声说道:
“镇北王,本相今日还有要事,没空与你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