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林凡的声音还在继续。
“改日再说?王宰相,你莫不是忘了,当日在朝堂之上,你可是亲口答应,要拿出王家五成家产赔偿本王。”
“如今其他文臣都已经将家产送来,唯独你王家迟迟没有动静。”
“怎么?堂堂大梁宰相,难道准备赖账不成?”
王柱石想起这事,抚着长须,嘴角轻笑。
“当日,你说出此要求之时,我并无说话应答,何来欠账一说。”
林凡眉头一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日朝堂的场景。
好像…王柱石确实没有明确说过同意。
这个老东西,果然老奸巨猾。
不过,林凡今日既然已经来了,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句没有答应便退走?
就在此时,徐丰年忽然从王柱石身后的房屋之中快步走出,脸色凝重。
“王爷!”
“末将在后院发现一名昏迷之人。”
“看其模样,似乎是大梁新科文状元,王腾!”
话音落下,王柱石的脸色一沉
王腾不是被自己踢入淮河中,按理说不是应该死了吗?
怎么会在宰相府,难不成他和宰相有什么关系?
林凡在心中重复念着‘王柱石’和‘王腾’两个名字,又联想到坊间那些传言。
王柱石自小被王柱石养在家中,奉为座上宾,提供一切读书所用,其吃穿调度都是顶尖。
平常人怎么会对外人如此好,更何况王柱石这种人老成精的东西,难不成王腾是王柱石的亲儿子?
林凡没有妄下定论,准备试一试王柱石。
“徐丰年,直接去斩杀了他!”
林凡下令的那一刻,徐丰年立马拔剑,迈步准备斩杀晕倒的王腾。
王柱石见徐丰年拔剑杀气腾腾,要斩杀自己唯一的儿子,百年城府顿然崩溃。
“你敢!”
就在刹那间,一道杀意笼罩在在场所有人,王柱石察觉失态,快速将杀意压了下去。
这杀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许多人都没有发现,场上只有两个面色大变,林凡和福伯。
福伯袖中罡气凝剑刃,佝偻身影直立起来,身上敛收的气势不自觉的涌现出来。
林凡的四品大圆满之境,是由吞天鼎一步一个脚印吞噬而来,修为根基比之寻常修炼者强大百倍。
再加上他两世为人,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对杀意感知极强。
林凡暗暗惊讶。
“这王柱石看起来不简单啊。”
不过这一试,对于王腾是否是王柱石儿子一事情,心中有了定论。
王柱石虽然不简单,但林凡并无半点退步,反而越来越嚣张。
“王柱石,之前是我误会了你。”
“是我记错了当日朝堂的事情,当时你并无欠下我五成家产,不过——”
“这王腾数罪加身,得罪本王多次,今日本王定要斩了他。”
话语刚刚落下,林凡剑眸直视徐丰年。
“你敢不赶快动手?”
徐丰年刚刚停下的脚步继续开来。
吩咐完后,林凡盯着王柱石,嘴上带笑。
林凡知道王柱石有底牌在身,底牌很强大,甚至能够直接杀了自己,可他敢吗?
王柱石的恐怖底牌非一朝一夕可铸,时至今日不敢暴露,他肯定有更为忌惮的势力。
如今林凡再用他唯一子嗣生命威胁,你要是敢出手,所忌惮的势力一旦发现王柱石敢有此等底牌,定会出手。
可他要不退让,不拿出五成家产,儿子的命就没有了。
王柱石重重叹了一口气,三角眼抬起,平淡的眼下藏着杀伐之意。
王柱石知道,林凡猜测到了他与腾儿之间的关系。
林凡用阳谋算计他,他无半点法子,五成家产与唯一子嗣,孰轻孰重,他能掂量清楚。
“是镇北王记错了,当时我确实说了交于镇北王五成家产赔罪。”
林凡咧嘴一笑,刚才你那般硬气,现在才堪堪给我五成家产。
晚了!!!
“王丞相恐怕是说错了吧,本王刚才又仔细想了一下,明明记得是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