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使不得!”
陆知安抬手捂住眼睛,呼吸愈发急促的说着。
“陆师兄,你现在已经踏足修仙之路,达者为先,自可不比称呼我为师姐。”
舒怡面色平静的打理着秀发。
视线扫过身上粉嫩的疤痕,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在玄药峰待得越久,越要趁早明白一件事情。
杂役…算不得人。
“师姐,这是你自己说的啊,达者为先。”
陆知安见对方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索性扭过头不去看她,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眼下不论是炼丹也好,还是有关炼气期的信息也罢,小弟我几乎都是一无所知。”
“所以你还是师姐才对。”
这些话到算不上是陆知安违心恭维。
实在是现在的处境,看似有孟知兰为自己撑腰,其实不过是把他放在火上炙烤。
若是不能尽快找到破局之法,迟早要被吃干抹净。
连根骨头都不剩。
见识过顾绯烟的阴狠一面后,陆知安早就对青岚宗这个地方不抱任何希望。
与其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还不如趁早弄利益说话。
更不要说…
陆知安平缓呼吸,放下手掌直视舒怡的眼睛。
同样的承诺,自己已经把对方从孟知兰的洞府中讨要过来,那么现在…舒怡会不会是那位孟师姐的眼线?
温和的目光没有引起任何不适,反倒是让舒怡坐直了几分身体。
“师弟客气。”
舒怡不紧不慢的拽过杂役长袍,懒散的披在身上。
作为一个在玄药峰待了多年的杂役。
她要的不是嘴上说的承诺,而是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提升。
就比如陆知安此时能够无愧心中念想,直视她的眼睛。
这,就足以让她进一步敞开心扉。
“既然师弟坦诚,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舒怡侧身环腰,拉起一根细绳系住长袍。
明明已经穿上衣服,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玄药峰的正式弟子,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赏赐。”
“一则是每月缴纳的灵丹。”舒怡端坐于陆知安身前,摊开手掌认真说道,“我知师弟留于此地,是为了更进一步的修行。”
“但孟师姐从来都是只认规矩,不认人。你若完不成任务…”
不等舒怡把话说完。
陆知安一把握住对方手掌,在舒怡错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其拽至摆放丹炉的平台旁边。
“明日,就明日!”
“想必师姐应该很清楚领取丹炉的步骤。”
陆知安解下令牌,笑嘻嘻的递了过去。
随后使劲拍打着平台,“我呢,什么炼丹之道一窍不通,所以这个月的份额缴纳一事,就只能拜托师姐了。”
“若是遇到任何问题,就比如令牌贡献值不足之类的…”
陆知安挠了挠鼻尖,目光不经意的看向静修室的方向。
坏笑着继续说道,“那就打着孟师姐的名号,继续赊点东西就行。”
直白的话语突破了舒怡的心理防线。
原本,她已经做好被陆知安忽悠的准备。
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要伸手炼丹?
“好!有师弟这句话就行。”
舒怡平静的点了点头,淡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期待。
“那今天就先这样,师姐也用去炼玄简阁,就直接在洞府休息便是。”
就在陆知安这句话刚一说完。
舒怡脸上的表情立马冷了下来,伸手便要去解开腰间系带。
“停!”
眼疾手快的陆知安直接拦住对方。
单手掐动灵决,在静修室门前升起一道云雾屏障,随后在舒怡不解的目光中,几个纵身便跨了进去。
“师弟不久前也是杂役,可没有那么坚韧的向道之心。”
“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浓密的云雾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舒怡怔怔的看了静修室好久,起身拿起她的包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侧身缓缓卧下,腰间绳结不知何时已然松脱,露出一具白玉微瑕,胜云三分的疏懒模样。
素来淡漠的唇角,不由的挂上浅浅的笑意。
……
静修室内。
陆知安一遍遍捶打着身后的云雾屏障。
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把丹田内的破碎玉瓶拿了出来。
“不行、不行!”
“想要去收买那个舒怡的人心,结果差点把自己搭里面。”
陆知安抱着玉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幅幅凝脂似玉的画面。
虽说在梦里他也曾万般遐想。
但梦境终归是梦,怎及眼前实景带来的冲击真切。
“修行!”
“刚才舒怡有句话说的非常对,这玄药峰远没有预想中那么安全。”
陆知安深吸一口气,驱散心中杂念后盘膝坐下。
一方面,他确实需要舒怡帮忙炼丹,好去应对每月上缴的任务。
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