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阿瑟结结巴巴想着该如何解释。
“滚出去，你，考核失败！”
听到考核失败，阿瑟反而如蒙大赦连忙跑出了模拟室。
妮芙重新看向罗伊：“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不是在农场如鱼得水让你产生错觉了？”
模拟室的门被带上，罗伊注视着那双蓝眼睛，笑容愈发灿烂。
“长官，是要开始公报私仇了吗？”罗伊挑衅般开口道，“说实话，我都期待好久了。”
妮芙的声音压过噪音：“你觉得这很有趣吗？觉得教官都是可以被你玩弄的蠢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些教官背地里搞什么勾当吗？”
妮芙望着他：“我说过，卡西迪，我会告诉你，为什么要对教官保持敬畏。”
“为什么那么严肃呢，长官？”
罗伊面前一片白光，顺着她的声音看了过去：
“光靠一些无影灯和高频噪音的把戏，就想让人崩溃吗？”
“我们在哪？布鲁克林街头吗？这儿的动静跟那些按喇叭亮远光灯的出租车司机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非要假装我们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那批人，干着最残酷的工作呢？”
妮芙没有反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现在，我接手考核。”
“欢迎之至，可惜，我没法起立为您鼓掌了。”罗伊艰难竖了个大拇指。
“但是长官，我知道这就是场两小时的模拟而已，对我来说我有着足够的底气，你不会杀了我，不敢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
“两小时一过，我会完好无损地从这儿去食堂吃热狗，这对您可太不公平了。”
妮芙拳头捏紧，在农场，还没哪个学员敢在审讯椅上要求主动加码的。
“你想怎么样？”
“两个小时太短了，我们可不是童子军，延长到二十四小时吧。”
罗伊迎着灯光笑道：“我知道，万斯情报分析课不行，薇薇安心理评估也接近红线了，参加下阶段的考核估计有点悬。”
“如果我撑过去了，给第七小队全员合格，怎么样？”
“二十四小时？”妮芙冷笑一声，“你知道二十四小时下你会怎么样吗？”
“灯光会晒干你的水分，噪音会把你的脑子搅成浆糊，你会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所以，更有趣了不是吗？”罗伊舔舔有些微干的嘴唇。
妮芙安静了几秒，随后忽然起身走向控制台。
“所有人，解散！”
看到学员都离去，妮芙推上一个红色推杆，一瞬间，审讯室内陷入了黑暗。
“啪！”
紧接着，十五赫兹的强效频闪灯以更快的速度在罗伊面前亮起，噪音透过功率全开的音响，撕裂着他的耳膜。
1974，CIA内行为实验室研究出来的，最为致命的感官剥夺程序，专门为真正克格勃准备的酷刑，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