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姿势紧紧贴合,苏青青要是这时候醒来,看到这画面估计得惊掉下巴。
可惜黑狐提前下了药,苏青青不到天亮根本醒不过来。
林源怀里的黑狐呼吸急促,桃花眼里写满震惊。
她在地下世界混了五年,从没人能一招破开她的近身反击,更没人能一眼看穿她的底细。
“你到底是谁?”
黑狐咬着牙扭动身子,却发现压在身上的男人力气极大,根本顶不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瞄上了不该动的人。”
林源手掌加重力道,黑狐疼得直喘气,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谁派你来的?”
黑狐咬着嘴唇,死死闭着嘴不吭声。
“嘴挺硬。”
林源笑了,空出来的右手直接在她饱满的曲线上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开来。
“你找死!”
黑狐整张脸涨得通红,气得直哆嗦。
作为国际上有名的独行大盗,多少豪门巨贾对她闻风丧胆,何曾被男人当成玩物一样打过。
“再嘴硬,下一巴掌可就不是隔着裤子了。”
林源眼神发冷,手术刀尖抵住她的颈动脉,冰凉的触感让黑狐打了个寒颤。
杀气。
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屠夫才有的杀气。
黑狐混迹地下世界多年,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心底的硬气散了大半。
“别动刀子,大家都是拿钱办事的,没必要见血吧?”
黑狐喘着气,侧着脸颊贴在冰凉的柜门上。
那双桃花眼泛着水光,嘴角硬扯出几分讨好。
林源手中的手术刀贴着她的皮肤,让她颈侧泛起小疙瘩。
“拿钱办事?”
林源冷笑出声,膝盖往前顶了半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住她。
皮衣包裹下的身躯被挤压变形,触感惊人。
“大半夜摸进良家妇女的闺房,你这业务范围挺广泛啊,快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黑狐吃痛弓起身子,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杀意,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的是假话,眼睛咕噜噜一转,闪过一丝狡黠说道。
“s是临城赵家出的暗花,一百万,只要保险柜里的东西。”
黑狐语速飞快,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东西?”
林源挑眉,左手五指扣在她后颈的穴位上,根本不给她留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块老旧的机械怀表,里面藏着微缩胶卷。。”
黑狐咬着下唇,睫毛发颤,神色无辜。
“我不知道,只是告诉我,把东西拿回去就行,不过我自己打听到,这怀表和二十年前的一桩事有关。”
“怀表,二十年前?”
林源眯起眼。
当年自己林家被灭门也是二十年前,难道这是巧合?
黑狐察觉到压在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化,眼底闪过狡黠。
“帅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连保险柜都还没打开呢,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反倒被你占尽了便宜。”
黑狐娇滴滴地出声,身子软下来,像没骨头一样往林源怀里贴。
“要不,你放我一马?”
“姐姐今天认栽,出去之后随你处置,你想怎么玩,姐姐都配合你,怎么样?”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段位极高,换做普通男人,被这么一具惹火的躯体贴着,骨头早就酥了半边。
林源却只是冷笑,在境外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七年,比这更绝色的女杀手他拧断过不知多少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