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不错,可惜是个烂茶花。”
林源手中的手术刀下移,直接挑开她皮衣领口的拉链。
刺啦一声轻响,拉链下滑了三寸,露出一抹雪白晃眼的沟壑,还有一枚挂在脖颈上的金属吊坠。
“你!”
黑狐整张脸红透,又羞又恼。
这男人油盐不进,简直就是个油滑的混世魔王。
“少跟我玩这套美人计,老子当曹贼的时候,你还在泥巴坑里打滚呢。”
林源手腕微沉,作势要继续往下拉。
“说实话,赵振海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黑狐一声不吭,就在林源等待黑狐的回答时,黑狐腰肢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扭动。
她右脚脚尖向后反撩,鞋尖弹出半寸长的锋刃,直奔林源下盘而去。
这招断子绝孙腿狠辣至极。
林源反应极快,膝盖向内一扣,死死夹住她的脚踝。
然而,黑狐要的就是这个空隙。
她强忍着琵琶骨被拉伤的剧痛,左肩撞向旁边的实木衣柜。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黑狐顺势挣脱林源的掌控,身形快如残影,看都不看地上的装备,反手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向林源,整个人直奔外面客厅的落地窗冲去。
林源抬手挡开飞来的台灯,看着那道逃窜的黑影,挑起眉毛。
这女人居然留了一手,黑狐动作极快,几步就冲到客厅窗前没有任何犹豫,手中多了一柄特制的微型破窗锤,对着落地窗的一角用力敲下。
哗啦一声,厚重的高空防爆玻璃大面积龟裂,随后被一脚踹出一个巨大的破洞。
狂风夹杂着寒气灌进k客厅,窗帘疯狂飞舞,
这可是洋房八楼顶层,摔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黑狐回头瞪了林源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怨毒。
“小王八蛋,这笔账姐姐记住了,下次见面非割了你的舌头!”
话音未落,黑狐纵身一跃,整个人径直扑进漆黑的夜空之中,
跳楼?
林源慢悠悠地走到破碎的窗边,双手撑在冰冷的窗框边缘,迎着呼啸的狂风向下看去。
果然,在漆黑的楼体外墙上,一道黑色身影正借助一根细长的碳纤维高空速降绳飞快滑落。
那根绳索的顶端死死卡在上面天台边缘,显然是提前布置好的撤退路线。
黑狐在空中几个蹬踏借力,几个起落便落在二层的大型空中花园平台上。
收绳,翻滚,一闪而过。
眨眼功夫,黑影便融入建筑的阴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愧是挂红通的A级,这逃命的本事倒真不算吹出来的。”
林源靠着窗框,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林源并没有追,外面黑灯瞎火的,盲目追击,风险太大,而且屋里还有个昏迷中的苏青青。
要是中了调虎离山计,让苏青青出了事,唐冰那个母老虎非把自己活剥了不可。
林源吐出一口青烟,转身回到主卧。
大床上,苏青青依旧睡得很沉,对刚才那场博弈毫无察觉。
林源居高临下地扫了两眼露出来的领口,嘴里叼着烟,随手扯过蚕丝被盖在她身上。
“睡得跟死猪一样,让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
林源嘟囔了一句,弯腰捡起黑狐掉在地上的几样东西,
两根特制开锁钢针,一把精巧的医用手术刀,还有一枚扯下来的银质吊坠,
吊坠是镂空的,里面空无一物,不过,林源还是小心的收好,说不定以后有用。
他快步走回客厅,坐进真皮沙发里,闭上双眼,脑海中复盘着刚才黑狐说过的话。
二十年前的旧案,微缩胶卷,这两条信息真假不知,甚至可能全都是假的。
黑狐在被制服的时候,说的很流畅,
但是人在说出提前准备好的谎言时,往往比说真话更顺畅。
“不想了,先去睡觉,有什么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