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可以的。”
她的小脸唰一下就红了起来,看着陆廷川跟瞧凶兽一样。
陆廷川满脸严肃认真:“我跟军医学过揉淤青的手法,揉开了明天就能好了。”
“你不相信我?”
桑清阮瞧着陆廷川的眼睛,不自觉地又坐了下去,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她余光一直盯着蜡烛摇晃着的光,突然蜡烛的光别男人吹灭。
所有的尴尬与担心都随着突然降临的黑暗慢慢掩盖。
她今天的衣裳很宽,袖口也大,轻轻一撩就能露出伤口。
陆廷川干着手轻轻碰上她的肩膀。
滚烫的掌心似乎要将肩膀的肌肤灼烧,桑清阮顿时又提起了一口气,紧张得不敢乱动。
“这里疼?”他问。
桑清阮点着头,又想到现在黑暗中瞧不见,才发出了细小的声音:“嗯。”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他嗓音放柔,双手搓热后倒上了红花油,轻轻碰上桑清阮的肩膀。
滚烫的掌心触碰到肩膀,桑清阮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顶贯穿全身,紧张地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淤青的疼在陆廷川慢慢的揉搓下散开。
不知揉了多久,肩膀的疼痛都变得麻木,陆廷川才松开了她,将红花油盖上盖子放回了抽屉里。
桑清阮脑子里默念了一万遍:他是个好人!好人!只是好人!
“那我去房间睡了?”陆廷川察觉到了她的羞赧,在黑暗中缓缓开口。
“好!”桑清阮急忙出声,急切地希望陆廷川能快点走。
看她这猴急的模样,陆廷川露出了肆意的笑容,宠溺地摇着头,摸着黑往房间里走。
今天真是筋疲力尽的一天。
没想到柳玉莹一语成谶,她当真晚上都回不去。
既来之则安之,桑清阮双手叠起来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就疲惫地沉沉睡了过去。
黑夜中,乌黑的云慢慢散开,露出了静谧的月光。
陆廷川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间的门,借着月光将视线落在了桑清阮的身上,缓缓走近后,弯腰将她抱进怀里,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屋里走,将她放在了床上,细心地捻好被子。
“阮阮,你曾经也爱过我吗?”他看着桑清阮的睡颜出神,喃喃自语着,又贪恋地俯身想触碰她的唇,又突然停下。
他匆匆收拾好离开了房间,自己坐回了矮小的椅子,冷静过后,随便对付一晚。
——
夜色沉沉,一轮朦胧的新月隐匿在层层烟云后。
桑清阮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朦胧不清,仿佛隔着一层轻纱,瞧不清抱着她的男人。
“阮阮,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耳边男人熟悉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手在腰间环绕,嗓音暧昧磁性:“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