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回到了平阳县,桑清阮颤抖着手顺着男人的脖子摸上了他的脸,那层遮挡视线的轻纱好似突然被掀开,男人端正英俊的五官清晰地出现在视线中。
他靠在枕边,一双好看的桃花眸微微挑起,高挺的鼻梁好似雕刻出来的,嘴角扬着似是而非的笑容,忽而靠近去贴上她的唇。
“陆,陆廷川?”
桑清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方才叫出口的名字还在耳边回荡,胸口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皱着眉,伸手擦掉额头的细汗,不停地喘息。
“我怎么会梦到陆廷川?竟然把陆廷川当成了孩子爹。”
还没缓过来,桑清阮就瞧见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身处的房间,无措又惊讶地看了一圈,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匆匆下了床。
昨晚不是陆廷川进了房间的吗?为什么最后变成她在床上睡?
她怎么还没有一点点印象?
桑清阮想着,迅速推开房间的门,搜索一圈没找到陆廷川的身影,只听到了外头劈柴的声音。
她试探地走到了院子里,扭头就瞧见了让人飙鼻血的画面。
晨光落在男人他肌理分明的赤裸上身,勾勒出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紧斧头,手腕线条遒劲有力,小臂肌肉微微隆起,青筋浅浅蛰伏,脊背发力,薄薄的肌肉瞬间收紧。
干净利落地劈下柴,粗粗的木头一分为二掉在了地上。
桑清阮看的小心脏狂跳,慌忙退后要回房间。
“起来了?”男人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她僵住步伐,退后也不是,前进也不是。
“再坐会儿,我帮吴爷爷劈完柴我们就回去。”陆廷川平淡的出声,装作没在意到桑清阮反应的模样,扬声说,“你帮忙捡一下地上的柴吧。”
桑清阮这下连回避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心里默念了一遍清醒咒,低着头走到陆廷川边上,绝不抬头看,立即捡地上的柴火。
“昨晚睡得好吗?”陆廷川边砍柴边问。
一提到这个,她疑惑地抬眸:“我怎么会在房间里睡?昨晚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的。”
“嗯。”陆廷川认真地看着她,扬起了笑容:“不知道是谁,昨晚梦游到我跟前,一巴掌拍我脸上让我滚,险些没将我吓破胆了。”
梦游?
她怎么会梦游?
看着陆廷川突然笑起来的表情,桑清阮愣了神,眨着眼笨笨地开口:“抱歉啊,我不知道自己还会梦游,吓到你了。”
“嗯,捡吧。”陆廷川玩够了,不想再打趣桑清阮,开始认真劈柴。
很快,院子里就叠满了柴火。
“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回。”陆廷川说着,走向了水井边上。
他挑了一桶水,拿着干净的毛巾打湿后,擦了擦冒汗的上半身。
“其实,我可以自己回.....”桑清阮支支吾吾地说着,转身想去找陆廷川,视线立即定位到正站在水井边上的男人。
他依旧赤裸着上半身,因为方才劈柴出了汗,拧成半干的毛巾还带着水珠,擦过身体时留下细小的晶莹,在日光沐浴下泛着光芒。
健硕的身材,如雕刻般的腹肌,纹理清晰的线条,一滴小水珠从毛巾中脱离,顺着他的喉结滑落过胸肌,流淌到腹肌,慢慢没入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