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清阮点头,但眼神坚定:“但我不想他好过!”
“凭什么他能过上这种有爱人的好日子?我就要他身败名裂,付出伤害过我的代价!”
“我要让他知道,女人也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
“至少,他必须受到处罚,被赶出军队!”
一提到陆阳,桑清阮就咬牙切齿,沉声说:“今天是我太急,打草惊蛇,他估计已经察觉到我怀疑他,才找来了两个男人...”
说着,桑清阮只觉得后怕。
陆廷川懂了她的意思,自然是要无条件帮助她,只要确定她不再喜欢陆阳就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给孩子换个爹?”
他猝不及防地开口,吓得桑清阮浑身一抖,颤抖着眼神看向了他。
“换个...”她语无伦次地结巴:“换成谁,换成...”
她拳头都紧紧握起来,找不到勇气说出口。
屋里的灯光突然灭了。
吴老在屋里传来声音:“我们这里平时不稳定,半夜经常没电。”
重新陷入黑暗,桑清阮连忙伸手捂住滚烫的脸,微微喘气缓和情绪。
陆廷川简单地应了声,再次熟门熟路地去抽屉里找到了蜡烛跟火柴,放在桌子上慢慢点亮。
漆黑的屋内有了一抹微弱的光影。
桑清阮看着蜡烛,瞬间瞧见了他手里拿着的红花油,下意识担忧地问:“你受伤了吗?”
“你在担心我吗?”
陆廷川目光牢牢黏在桑秦阮眉眼间,一眨不眨,语速不自觉变慢,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倒是染着几分缠绵的试探。
桑清阮慌张又局促地收回视线,支支吾吾:“你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现在又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是,应该的。”陆廷川垂下眼眸,轻声笑了笑,将红花油往桑清阮跟前推了推:“不过这是给你的,你的肩膀受伤了。”
看着红花油瓶子里的油晃动,桑清阮不知为何只觉得鼻子一酸。
许多年没有人这样关照过她,连她轻微的举动都能察觉到她的伤疼。
桑清阮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去碰桌上的瓶子,指尖泛着滚烫,又慢慢收回了手。
“谢谢。”桑清阮局促地垂眸:“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红花油专治跌打损伤。”
陆廷川直接快速将红花油打开,又侧眸瞧了看桑清阮的表情,嘴角偷偷含着笑,继续说:“你不是还想抓住陆阳?身上有伤岂不是影响你打他?”
说得很有道理!
“那我涂一点点?”桑清阮终于露出了点点笑,仰起头看向男人。
“我帮你涂上。”陆廷川重新拿起了红花油,低声说。
桑清阮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吓得忙站了起来,语无伦次:“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