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了这么一场大戏,可算是出了一口郁气。
以后陆宸屿和林念慈的名声都臭了。估计都没有脸去上班。
陆宸屿这工作没准也要保不住。
不用明天,今天晚上食品厂办公室出的这个事儿,就得传得满城都知道。
到车棚那边一看,
刘旭的自行车已经不在,估计他早就回去了。
也赶紧骑着车子回家。
晚上特意给自己炒了一盘青椒肉丝儿,一盘西红柿鸡蛋。还给自己倒了点拿回来的样品白酒。
端起酒杯,对着窗外的月亮,
“陆宸屿,林念慈,”
轻声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弯出一个开心的弧度。
“祝你们,永结同心,万劫不复。”
仰头,一口喝了下去,辛辣的白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暖烘烘的,熨帖极了。
她又倒了一杯。
上辈子那些画面一幅幅从眼前闪过。
林念慈挽着陆宸屿的胳膊从电影院出来,陆母指着她鼻子不会伺候人,饭菜做得不好吃,
亲手养大的儿子闺女嫌弃她这个妈管的闲事太多,不如大娘林念慈对他们的爱护。
临死前躺在病床上,陆宸屿告诉她真相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痛。
现在,都还回去了。
不,是连本带利。
喝完最后一杯,她脸上泛着红,一闪身去了空间。
药材都已经成熟,她麻利地收进仓库,又种下新一批种子。心里轻快了许多,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
躺到床上时,她盯着屋顶白色的墙面,突然笑出了声。
这一觉,是她穿过来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早上起来饭也没做,寻思去国营饭店买点包子,过去买完包子小米粥刚坐下,还没开吃就听着有人聊昨天的事儿。
“哎,姐们,听说没有,食品厂出了个大新闻,小叔子和嫂子好上了,大白天滚在一起的时候,被人给抓了个现行。都进局子了。”
“真的假的?在哪儿抓着的?
“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听说是俩人在办公室搞破鞋,男的还是个车间主任,那男的他妈也看着了,都气晕过去了,轮椅推着走的时候,人都不知道事儿了。”
孟晚晴微微眯起了眼睛,夹起包子咬了一口,
“气晕过去?那可太好了。陆母那身子骨,这一晕,至少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叫啥你知道不?”
“我也听我堂姐说的,叫啥不清楚,听说那个女的好像是姓林。”
孟晚晴又喝了口小米粥,在心里默默接了话头,
男的叫陆宸屿,女的叫林念慈,食品厂的车间主任和酒厂的宣传科的职工。
不需要她来说。
这满大街的人,都会替她把这两个名字,刻在耻辱柱上。
吃饱了要走的时候,她还听见背后有人压着嗓子说:
“听说那女的还是个寡妇,男人刚死没到一个月呢。就守不住了。”
“造孽哦!”
孟晚晴心情愉悦地去了厂里。
路过宣传科的时候,还特意往屋里瞅了一眼。林念慈果然没来。
也不知道是她要脸,还是昨天被打得太惨,脸都被打破了出不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