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活这块,孟晚晴干得特别好,
以前陆家的一家人所有的毛衣毛裤都是她一手织出来的。
毛衣书上的花样图案,她是看一眼就会。
白宴清身高腿长的,一周时间也能织出来一件。
买藏青色的毛线,后边平针,前边弄个麻花劲儿和疙瘩针,V领的正好能露出他里头穿的白衬衣的领子。
想想就知道特别的帅,不比电影明星差。
不过这会儿买毛线也需要票,印象里头是分两种,全毛的票发下来的少,大多数都是混纺毛线的票。用那个织毛衣的话,保暖效果差不少。
现在她光手里有钱还不行。
这票上哪儿淘弄去,黑市上指定有。
但她不能去。她现在成分不好,要是被逮住,酒厂的工作没准都得被弄没了。
得想个稳当的法子。
如果找白宴清的话,应该能有,部队每年冬天发毛线票,军官的票比地方上多。他一个大男人,又不织毛衣,那票搁着也是搁着。
孟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行,这事儿不能提前和白宴清说,让他早知道,就不惊喜了。
还是明天去单位的时候,先问问陈姐,厂里有没有人有多余的毛线票愿意换,实在不行再说。
晚上不用画稿,这时间一下就空了下来。
找了点以前奶奶攒的碎布头,手工缝了个车座垫,这会儿也没有哦海绵,就用棉花代替,套上去试了下,也软乎乎的,挺得劲儿。
就是这颜色东拼西凑的,瞅着有点辣眼睛。
但是现在人哪儿讲究那么多,也不管啥好看不好看,实用就行。
第二天一到单位,就拉着陈姐问。
“我想换点毛线票,陈姐你有门路没?”
“这个可不好弄,每个月发的自己家都不够用呢,你要是真想要,可以找咱们厂还没结婚的青年问问。
他们自己也不会织毛衣,留着票,估计都给家里人用,你要是给点钱,应该能有人愿意换。”
“陈姐,我哪儿认识厂里没结婚的青年,也不能挨个去问,这事儿你帮帮我咋样,我也不要多,三斤毛线的票就行。这个果脯你拿着,算好处费。’
孟晚晴把一大把果脯塞到陈姐的怀里。
她一下就笑了。
“小孟啊,你这丫头都求到姐姐我头上了。这事儿还能不管咋地。行,我一会儿就去找人问问,你别急,三斤毛线的票,好凑。”
孟晚晴嘴甜,还舍得给东西。
陈姐对她印象很好,如果是别人,她才不爱管这些闲事儿呢。
“谢谢陈姐。你最好了!”
这事儿解决得差不多,孟晚晴相信陈姐的能力,她既然答应了,那就八九不离十。
“和我还客气啥,对了,昨天我领着林念慈跑了七八个供销社,估计累着了,这个点都没来上班呢。”
“是啊,这都快八点半了,不会是请假了吧,昨天赵厂长还让她抓紧交稿呢,也不知道画完没有。”
就说感觉屋里缺了点啥,闹了半天是林念慈没在,要不是陈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