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跪在地上,抬头绝望地看着顾念,心里多希望这些话都是假的。
“我说你笨,你蠢,你只会拖累我。”顾念指甲用力掐进掌心,“现在夏小姐愿意要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在这儿缠着我了!”
就这样,白砚还是可怜兮兮地靠近顾念,想用手再去碰她。
求她别不要自己。
顾念往后一退,看似嫌弃地躲开,他的手悬在半空。
“我不信。”白砚声音发抖,“你…你说过的,不会丢下我。”
“那是骗你的。”
白砚固执地上去,他想像之前那样抱着顾念….
她肯定是怪自己招惹了别的雌性生气了,自己得哄她。
哄好了,顾念就不会不要他了。
只是他才靠近顾念,想伸手抱住她,顾念却狠下心,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白砚脸上。
白砚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定在那半天都没回过神。
顾念手心发抖,掌心火辣辣地疼,不等白砚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开了。
她不敢回头。
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见白砚错愕迷茫委屈地站在原地,还保持着被她打过的姿势,自己会难受的哭出来。
她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跑上去,抱着白砚告诉他: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夏娇娇上前,怜悯地看着白砚:“她不要你,我要你。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好。”
她温柔伸手,手腕上的银铃轻响了一声。
白砚像是没有听到。
过了很久,他才捂着刚刚被顾念打过的脸脸,空洞地看向夏娇娇。
“我不跟你走。”突然,他像是变了个人,完全没有之前傻乎乎的样子。
夏娇娇只当他被信任的人背叛,太难过,不在意他的拒绝。
“她把你卖给我,你听见了。”
白砚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打算去追顾念。
“你站住。”夏娇娇声音冷下来,“你现在是我的了。”
白砚根本不理她,他必须找顾念问清楚,是不是她看上了那头狼,急于把自己甩掉。
如果是....
他的眼神逐渐浮现出杀意,他决不允许任何雄性抢走他的顾念。
“夏小姐,这个雄性不识抬举,要不要申请强制手段?”负责保护夏娇娇的侍卫气不过。
“让他去。”夏娇娇收回眼底的笑意,“一个脑子不好的兽夫,认准了谁,就是谁。等确定对方不要他了,自然知道回来找我。”
顾念跑开之后不敢回贫民区,她怕白砚会过来找自己。
沿着废河道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到没人的角落顾念才崩溃地蹲下大哭。
手掌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泪水滴上去之后,疼痛蔓延开。
她以为自己能撑住。
可刚刚白砚跪在地上抬头看他时伤心的样子,看得她心都碎了。
顾念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声哭了许久。
哭完,她擦了擦脸,理智地开始盘算下一步。
钱有了,她可以离开青岩城,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白砚有夏娇娇照顾,刚开始会伤心,但很快会好起来。
等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准备离开时,废河道对面站着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