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你快看她呀!”
谢若梅看着许星枝和苏曼宁打打闹闹,也就只有苏曼宁回来能哄得她有点活气儿。
自从宋骁野回来,许星枝郁郁寡欢,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思虑再三,还是给宋家去了一通电话。
寒风萧瑟,星星一颗接一颗地闪着。
许星枝和苏曼宁依偎着靠坐在廊下,脚边摆着空酒瓶子,两人的脸都泛着醉人的绯红,说话舌头都有点打卷。
“枝枝,今天我舍命陪君子,咱俩不醉不归!”
苏曼宁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身旁失去依靠的许星枝身子一软,顺着墙边就往下滑。
眼看就要一头磕在冰冷门框上,一只宽大有力的大手骤然伸过来,稳稳地将她托住。
醉意熏然的脸颊贴上微凉坚硬的掌心,一阵舒服的凉意让许星枝下意识凑近了两分。
察觉到那只手似乎要松开,她下意识地把脸往掌心蹭了蹭,口齿含糊,“你别走。”
宋骁野弯腰半蹲在地上,姿势有点别扭,可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圈。
漆黑的眸子沉沉锁在她醉意朦胧的脸上,眼底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苏曼宁拎着酒瓶子踉踉跄跄地出来,醉眼迷离,猛然看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男人,正在吃许星枝豆腐。
这谁能忍?
“你个臭流氓,放开我家枝枝!”
她嘴里骂着,抄着瓶子就上去了。
才迈出两步,就被眼疾手快的陈姨强势捂嘴了,“曼曼,别激动别激动,来,陈姨陪你喝。”
苏曼宁:?
宋骁野双臂环拢,稳稳地将浑身发软的许星枝打横抱了起来。
怀中人轻飘飘的,宋骁野目光落在她消瘦的下颌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也不知道吃什么了,瘦成这样。
他抬眸看向等在旁边的谢若梅,略一颔首,“妈,我带枝枝先走了。”
谢若梅看着他,欲言又止,只点了点头。
踏出家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几分凉意钻进衣领,稍稍吹散了许星枝几分酒意。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朦朦胧胧地端详着眼前的男人,脑袋微微歪了歪,嗓音又轻又哑,像只小猫。
“宋骁野?”
“嗯。”
宋骁野单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拉开后座门,俯身将她安置在后座后,直起腰正要退出去,脖颈忽然被一双温热柔软的手臂紧紧勾住。
许星枝摇摇晃晃,嘴里嘟嘟囔囔,听不真切。
他只好再度俯身,把耳朵凑到她唇边,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丝丝缕缕喷洒在他耳廓,细碎的委屈钻了进来。
“你为什么要给别人投票?”
“为什么不回家?”
温热的气息惹得人耳根发烫。
宋骁野垂眸,落在她绯红的小脸,唇瓣微张,眸光渐渐幽深,耳边那些嘟囔的字句,竟慢慢变得模糊不清。
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拽着他。
宋骁野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轻轻掰开她环绕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小心翼翼放平在座椅上,这才绕到前面,坐进驾驶座。
后视镜里的许星枝睡得昏昏沉沉,宋骁野只是看着,唇角却不受控制地扬着。
平日里不是最会说话气我了吗。
怎么面对别人时就只会猫在家里喝闷酒。
小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