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回到宿舍,就马不停蹄入梦。
睁开眼时,却没看见谢清霁,而是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又柔软的空间。
黑暗环境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自己上半身趴在身材完美的男性身前,腰侧被修长的腿钳制,好像在防止她乱动。
鼻尖嗅闻到好闻的木质香,以及淡淡的消毒水味,姜初宜了然。
梦里的场景多半都和梦主人的潜意识相关。
所以现在,应该是复刻了她白天在听到开门声后,飞快钻进谢清霁被子里的情形。
看来白天真的把谢清霁气得不轻,梦里还要想。
姜初宜想到白天谢清霁脸色铁青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谢清霁原本正襟危坐在病床,但趴在他身上的女孩呼吸急促又温热,隔着衬衫面料,烫得他坐立难安。
她似乎还在颤抖。
谢清霁皱了皱眉,刚猜想她是不是闷得难受,腰侧忽然一凉。
紧接着,女孩纤细的手指贴了过来,轻柔的动作逐渐往上攀爬。
哪怕是常年波澜无惊的谢清霁,心跳也在意识到她在干什么的瞬间猛地一窒。
姜初宜竟然直接把他的衬衫扯出来,一颗颗在解他的扣子!
谁给她的胆子?!
谢清霁伸进被子里,试图去捉她的手腕,却女孩纤细的手指勾住,十指交叠。
紧接着,他被人轻轻一拽,整个人都倾倒在被褥间。
她翻身坐在他腿上,歪了歪头,奇怪地问:“怎么啦会长?”
谢清霁厌恶与人接触。
如果在平常,他一定会开除这个胆大包天的特招生,让她再也没胆子犯事。
可现在,谢清霁靠着医务室的被子,听见自己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姜初宜俯身,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在非礼会长。”
她凑近,柔软的发丝垂在谢清霁脸侧,又随着动作滑落。
细细软软,密密麻麻。
难以形容的痒。
很不适应。
但谢清霁不想拂开,即使这对他来说格外难熬。
谢清霁躺在那一动不动,姜初宜戳了戳他的锁骨,那片皮肤猛地收紧,喉结滚动。
姜初宜觉得有趣,刚要再戳戳喉结,忽然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冷不丁响起:“非礼好了?”
姜初宜说:“还没。”
谢清霁问:“那还要多久。”
姜初宜愣了下。
奇怪,谢清霁这么这个态度,前天晚上是直接扑过来的。
难道说谢清霁今天去医务室是生病,梦里也延续了这种病弱状态?
她想了想:“再十分钟?”
谢清霁没有回答这句话。
被紧握的手抽开,修长指骨重新包裹姜初宜的手指。
谢清霁用指腹揉着她的手指,时轻时重。
从患上过敏的怪病开始,谢清霁就没有和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更没有如此细致地抚摸过谁的皮肤。
很新奇,让人上瘾。
抚摸过手,谢清霁却觉得不满足。
他抬起眼,视线如有实质般,一寸寸从她漂亮的眉眼滑落,最后停在唇上。
前天的梦告诉他,这里的触感很好。
姜初宜被他一瞬不瞬盯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这会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得靠谢清霁学习,试探性开口:“会长,你上课做笔记吗?我是说我们人工智能学院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