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憨娃带着沈年年坐在地里编花环。
不一会儿的功夫沈年年的脑袋上就戴了满满一圈的白菊花,当中偶尔能夹杂着一两朵黄菊花,看的一旁的沈春兰眼皮突突直跳。
“哇,宝宝真好看!”
沈年年都已经习惯了,甚至还能做到一脸平静,偶尔时不时的配合傻爹夸上几句。
“哇,爹你的审美真好~”
“哇,爹,下次年年想要点颜色新鲜的花花~可以不要菊花了吗~”
“爹,给年年的脑袋留点空吧,都要招蜜蜂了~”
“噗嗤——”
沈年年朝着声音的主人看了过去,只见陆维桢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憋得十分难受。
沈年年刚想问他在笑什么,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切,不就是捡个丫头片子,有啥好显摆的。”
沈来福一脸的嫌弃的看着沈年年,那白眼都快翻出二里地去了。
他虽然被野猪拱了没受什么伤,但秉持着能装就装一阵子的态度来逃掉一些苦力活,让队里给他安排些清闲的活做。
无外乎是做一些沿着田边捡草根,拾碎石的零活,不用动锄头。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他那筐底都没有铺满。
沈春兰冷笑道,“我们想怎么显摆就怎么显摆,跟你没关系,还有,某人装腿受伤也得有个度吧,到现在筐底还没铺满呢,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们。”
“嘿!你这死丫头还真是被娘说对了,现在翅膀硬了都敢顶撞我了!”
白泽举起锄头作势就要刨他,吓得沈来福说话都直哆嗦。
“咋的!你俩有一腿啊!老是向着她!”
沈春兰脸色涨得通红,气愤道,“你嘴怎么这么臭!我和白大哥明明是清白的!”
沈来福一脸贱样,往后挪了几步抻着脖子继续酸溜溜道,“诶哟~那可不好说呦~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子里住着,谁知道大晚上的你俩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呢~”
赵美娟听到动静后忍不住骂道,“你这混球东西嘴里喷粪呢是不是!春兰毕竟是你妹子!你看谁家当哥哥的会这么辱人清白!”
“还有!我们就是喜欢年年这小丫头!你们家不喜欢,我们可都当宝贝呢!滚滚滚!赶紧滚!少在我们眼前碍事!”
沈来福被赵美娟一顿臭骂,瘪了瘪嘴往远处蹲去。
只是他的眼神仍旧时不时的往沈年年的身上瞟。
“一个捡来的赔钱货,还当自己是宝贝了。”
语气真是要多酸就有多酸。
沈年年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不过她也不是好惹的,正好可以试试最近的实力有没有长进。
她悄悄催动灵力,十分精准的找到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家伙。
大约几分钟后,远处的草甸子里传来了沈来福的尖叫声。
听着此起彼伏的。
不知道还以为有人在附近拉二胡呢。
“啊!!!”
“蛇!有蛇啊!”
“我擦!救命啊!你们难道都看不见有毒蛇吗!我要死了!救命啊!”
一位正在休息的老大爷看到后说道,“放心吧来福,那蛇没毒哈!”
沈来福跑的健步如飞,蛇就在他的身后嗖嗖追。
一群妇女看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