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阮氏,你醉了(1 / 2)

散落的发丝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拂过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背。

这一刻,孟淮止心中确实泛起一丝怜悯。

但他很快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情绪,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阮氏,你醉了。”

“夫君…你别骗玉儿了…玉儿知道是你…”

阮如玉顺着扶住自己的手攀上了他的腰肢,将发烫的脸颊贴在月白色的衣襟上,依恋地蹭了蹭,发出满足又委屈的喟叹:

“夫君的身上…还是这么暖…”

孟淮止神色骤然转冷,用力推开她,不顾阮如玉险些栽倒,快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转身朝远处沉声道:

“来人。”

两个婆子应声而来。孟淮止面无表情地吩咐:

“少夫人醉了,送她回房歇息。”

阮如玉被婆子搀扶起来,依旧低声啜泣着。

孟淮止却大步离去,月白色的衣袂在夜风中轻扬,背影清冷如初。

阮如玉被两个婆子半搀半扶地送回听花阁时,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子软得像是真醉了七八分。

可一踏进内室,待旁人退去,她眼底的水光便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挽秋急急迎上来想要搀扶,却被她抬手止住。

“不必。”

她的声音平静,与方才那副醉态判若两人。

阮如玉走到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泪痕交错的脸,发髻微乱,衣襟上还沾着酒渍,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伤心欲绝、借酒消愁的未亡人。可那双眸子,却冷静得映不出半点波澜。

她慢慢用帕子蘸了水,一点点擦去脸上的狼狈。

指尖触到脸颊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贴近孟淮止胸膛时,感受到的衣料微凉的触感,以及其下沉稳的心跳声。

而孟淮止回到书房,并未立即落座。

他行至窗边,负手而立,窗外竹影摇曳,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今夜……是巧合吗?

一丝若有似无的冷意浮上他的唇角。

他静立片刻,方才转身,声音冰冷,听不出半分波澜:

“竹生。”

一直候在外间的竹生应声而入,垂手恭立:

“爷。”

孟淮止的目光掠过书案上未看完的文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我的话下去,从今日起,少夫人院中,一滴酒都不许再送。若她问起……”

他略微停顿,窗外的月光在他侧脸投下清冷的轮廓。

“便说是我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日,孟府上下风平浪静,仿佛那一夜廊下的失控与媚态,真的只是酒精作用下的一场幻梦。

阮如玉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在李氏面前扮演一个哀戚柔顺的寡媳外,她便将自己彻底关在听花阁的小院里,足不出户。

她或是静静临帖,或是翻阅书卷,甚至耐心地侍弄起窗台那几盆略显萎靡的兰草,看不出半分那夜的癫狂与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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