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怨气的想法一闪而过,又被谢清霁压了回去。
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谢清霁拿出终端,给外面的周舒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隔壁药房多备几份药。
人离开,姜初宜生怕被人看见,赶紧从病床下来往外跑。
走到门口,身后响起谢清霁的声音:“手。”
姜初宜回头,谢清霁拿着一个东西走过来。
谢清霁站在她面前:“手,伸出来。”
什么啊?
姜初宜只得伸出手。
谢清霁把东西放在她手心,然后转身回了刚才的病房。
姜初宜怕被人发现自己和谢清霁这种校园风云人物说话,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快步离开。
等到了楼下,她才张开紧握的手指。
手心里,静静躺着一盒创伤修复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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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少了一个麻烦,应该感到轻松。
然而谢清霁再次躺回病床,却莫名觉得病床有些空。
被褥间似乎弥漫着某种奇异的香味,让他难以忍耐。
被触碰过的腰腹位置产生了灼烧般的刺痛。
谢清霁拉起衬衫下摆,检查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
周舒拿着药回来,看见谢清霁低头在看,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你过敏不是控制住了吗?怎么又犯了?”
谢清霁从小就有种怪病,和其他人接触后,皮肤会产生细密红疹,十分诡异。
医生推断是心理疾病,但这么多年未见好转。
甚至随着病情加重,谢清霁还患上严重的渴肤症,只能用药控制。
谢家的继承人必须完美无缺,任何病症或软肋都会成为政敌的武器,因此谢家上下对谢清霁的病守口如瓶,视为秘密。
周舒会到圣兰斯特学院做校医,也是为了方便日常给谢清霁开药。
这边周舒急得要去拿检查仪器,却听谢清霁说:“不用,我没事。”
谢清霁冷白的皮肤线条流畅,没有应该出现的过敏症状。
他拧了拧眉,心里浮起怪异的情绪。
她刚才明明摸了这里,他怎么会没事……
更奇怪的是。
他现在分明没事,却觉得被碰过的地方很难受。
灼烧感过后,是难以磨灭的痒意。
比起痛苦,似乎更像是……
渴望着,她再次触碰自己。
亲密无间地紧紧相拥。
就像……前天晚上,那个暧昧至极的梦一般。
梦里的画面刚浮现在脑海,就被谢清霁打断了。
只是个梦而已。
只是在梦里和一个异性,做了亲密的事。
正常男性都会做这样的梦,没什么可在意的。
这种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谢清霁安抚完自己,只觉得自己再次恢复了理智。
可谢清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当晚,他竟然又梦见了姜初宜。